“嘲笑的声音在风中不断被练习/这树林中充满了敌意”
- 《最后的战役》
最近发生的很多乱七八糟的时事让我深味到香港地的一样东西,那就是一种干涸的人性。不要说一落千丈的edison,就是蛮漂亮的邻家女生,兴高采烈地报了选美,却被娱乐记者讥讽得狗血淋头;女生稍微胖些,就等同于没有自信,谁都可以嘲笑,谁都可以踩一脚。碰上谁登高跌重的,全城就像个嘉年华,喜气洋洋,神气活现。谁谁谁当众出了什么丑,整个社群大众便像闻到血味的食人鱼,蜂拥而来,受害者不仅是遍体鳞伤,还可能尸骨无存。每个人,你,我,他,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我顿时想起,我未到香港之前,从未听过如此尖利的嘲笑(只是某些人而已),也从未被看作是 outsider, 而起始原因只是你不太会说第二种语文。其实我本来并不是特别追求讲广东话,但这个sting,令我发誓要用骂我、嘲笑我的那种语言反击回去……这种反击,并不是人身攻击,而只是自尊上的东西。虽然我不至于像有的同学那样为了自尊而坚决不讲广东话,但这是首次我对香港的这类“文化”有了最深刻的体验。
在香港,请做好一出丑就要被落井下石的准备。做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出了什么事也得自己顶住。只有在这个角度上,我虽然也本着看客的角度说edc的不是,也觉得他实在不容易。
不是我愤世嫉俗,这种现象在生活中,却已经是一种平常中的最平常,以一种最温和和自然的面目出现。可我们每一个人是否想过,为何我们都是盲目的看客,为何我们手上永不放下尖利的短刀,为何我们不能简单将心比心,侠义柔肠?也许人们会说,自作孽不可活。人们惯常说,送上来的,怎有理由不吃?过街老鼠,有谁不踩?其实只要再多一点点承担而已,但是已经不会有人再去想。
已经渐渐习惯香港地这种利落的、简单而又残忍的逻辑。这样的集体无意识,还会持续多久?
还是如此矛盾。我们都明白每个人手里那张牌:个个靠自己,输赢都是自己,成败都是自己。香港人爱说:香港人至 o力系o吾洗靠人个个靠自己。在我看来,这是成功的一半,却也是天下最大的“不良教育”。
我明白我在这里写一些蚂蚁字,也不会改变什么。不由得觉得小郁闷起来。
最释怀的坦然。最无奈的枕戈待旦。城市争霸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