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ONICALLY

傲慢與監介

Archive for the '七八亂港' Category

最近為何全世界都要喜歡咩OUTDOOR的扮嫩小背囊? 從地鐵阿伯,美心里的師奶,campus里的大學生到路上的中學生,全部都咩住一個

真無趣 跟風的世界 

都是無聊的抄襲   同化和ostracism 

其實香港是一個很意識形態的城市

有時候 大家高調講的是創意 講得是fashion 講得是有型

其實 都是懶型,且“世界大同”

聽起來很悖論 但我覺得 就是這樣

 

 

 

很久沒有更新博客 因為學習驟然變得很緊張起來

不過也好的,像我這種懶人就是要來個當頭一棒 才能振作起來。

 

很久都不吃餐廳里的kingsize的早餐set了,有時也只是喝杯豆漿

人卻覺得舒服了好多  吃飯也比以前有規律了 現身說法~

honestly我覺得美心那種常餐早餐根本就是導致健康惡化的源頭 

吃的都是油膩的食物,而且分量很多,加上大多都是9點多才吃,於是午飯就根本吃不下 這樣所有節奏都搞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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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奶事件里中國人的信用價值體系 ,從宏觀到微觀

一概變得如此脆弱

我想起文革前那種淳樸的風俗,甚至戰火紛飛的民國時期

下南洋的商賈,常要捎了內地親人要轉交南洋的男人們的錢物

無論幾萬幾十萬也好,很多人都只是靠口信,根本也從來沒有人要想到立字據

而如今的中國,卻發展到連最弱勢群體(嬰兒的唯一食物!)的利益都要侵害

我覺得很悲哀。

就如國外新聞說一個監獄慣犯強奸了一個嬰兒還大肆炫耀,連其他重犯也看不過去(因為江湖上某些code不能連最弱小的嬰兒都欺負),義憤下一起拿燒燙的油水把他澆了個重傷;

特別想起《伶人往事》里,戲班只要在船頭插上演戲用的道具如大刀槍棒之類,就不會有人搗亂。雖然戲子社會地位低下,黑道卻也不會趁火打劫。緣起是相信人在江湖漂泊,都有惺惺相惜之感。

而現在中國人在做什麽呢?直接毒害下一代。都說虎毒不食子,中國人現在做的事情,本質上就是在殘害民族的下一代。孰可忍,孰不可忍?日本民族喝牛奶,長的是結實,是一個民族的崛起;中國人喝牛奶,還是國產的牛奶,長的是結石。

韓國人的國產,是質量保證,是民族自豪;中國人的國產,是理賠、人身傷亡、人命草菅的代名詞,是世界笑話,是國恥。

心中無把尺、沒分數、價值觀混亂 、文化惡搞生態亂象凡生。

這是個大時代,亂其實是社會劇烈轉型過程中的一種反面的體現;

相信這只是一種陣痛吧!

論港燦排隊黨

最近突然有很多關於香港排隊黨的新聞,讀來十分有趣。依稀記得比較有印象和切身體會的便是那個很膠的 iam not a plastic bag發布,人龍系甘line up從中環古奇一直排到了雪廠街附近。我還在猜是不是什麽新品發布,原來只是一個小有來頭的大名牌小布袋事件。

前天看南華早報,一個餅仔在頭版捏著一部 iphone咧嘴大笑,T恤想必也是獲派發的,”Jealous?” 擺明很provoke那些沒有搶到位子的iphone迷們。

然後接下來就是有排隊黨這個有利可圖的新行業,接著便是中銀大廈錢混亂的局面。香港人是很有秩序的,至少很自覺排隊,不像內地真的就是群起、一擁而上爭先恐后。可是這次不是也是排隊么?無心插柳柳成蔭、排隊黨大肆 “篡位”,用物品以一敵十,可憐其他人大概是平日君子慣了敢怒不敢言。換成內地大漢,估計早就把那些東西全扔了再狂扁一頓。

插播:其實占座物品,以往委培的時候發現最流行也是最廣泛使用的是毛概和軍事理論課本娃哈哈哈……

內地報紙也報道了香港的frenzy for olympic banknote,不過就說得好正面,美其名曰香港市民熱情搶購奧運紀念鈔。可是這種熱情是什麽呢? 當然不排除虔誠的收藏迷,但是,最精髓的便是香港人的獵奇心理和炒作心態,將這次奧運鈔票當作炒快錢的機會。這樣做當然沒有什麽不對,我只是覺得尤其“后殖民”。大陸希望的那種純情的愛國,那種純粹的響應,得個一相情愿。當那裡真的高興香港市民喜氣洋洋追捧奧鈔時,這廂最關心的,乃是炒家利益,乃是幾分獲利。sor, 不關民族自豪事,也不關是否捧場!

想起年年的平安米,僅僅是一包米(或許對某些人來講有特別意義),居然能讓老邁的爺爺奶奶們等上幾個鐘頭,有人還因此摔倒、搶破頭,何堪?

我想對於那些狂迷來說,比如排隊買潮服,排隊買Iphone,排隊買PS2新品之類,可能是心理體驗大於純粹想得到那些東西。通宵等待,終於迎來心頭好,那種體驗,肯定很獨特,真的很為那些人高興!畢竟,有他覺得最重要的,或者是很重要的東西。

只不過更有甚者,更是要“全港第一”不可。樣貌不是全港最帥,搵銀不是全港最多,女友不是全港最令,博到一個全港第一買到iphone,估計也是很大的安慰嘛!(瞪)

香港只是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國際大都市,可是大家的舉動,讓 bystander覺得似乎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今年夏天,蝙蝠俠終於上畫了。突然又想起來上次來國金取景,蝙蝠俠很生氣,——因為樓下全是擠著看熱鬧圍觀的市民,閃光燈害死他不斷NG!

有中國特色的越獄

 昨天終於考完試,最後一科民事訴訟。考的時候感覺并不太好,而且這科的老師也貌似特別嚴格。唯一感覺就是好在每堂課都有認真過一遍,學姐學長也會很耐心地為你解答。我把這科當作集大成的考試,既要實體法又要的是程序法,使勁渾身解數答出,真是問心無悔喇!
其實感覺上,感覺特別不容易,本科就這么結束了。感覺很充實,也很複雜。嘿……用這個超38的熊貓越獄來做開頭吧!
下午去圖書館借了書來看,其中一本是介紹11世班禪大師的畫冊,覺得他真的很不容易,很有大師風範,小小年紀卻很識得大體。愛教護國的班禪大師,很讓人尊敬!

已保护:星島日報的春秋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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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的声音在风中不断被练习/这树林中充满了敌意”

- 《最后的战役》

最近发生的很多乱七八糟的时事让我深味到香港地的一样东西,那就是一种干涸的人性。不要说一落千丈的edison,就是蛮漂亮的邻家女生,兴高采烈地报了选美,却被娱乐记者讥讽得狗血淋头;女生稍微胖些,就等同于没有自信,谁都可以嘲笑,谁都可以踩一脚。碰上谁登高跌重的,全城就像个嘉年华,喜气洋洋,神气活现。谁谁谁当众出了什么丑,整个社群大众便像闻到血味的食人鱼,蜂拥而来,受害者不仅是遍体鳞伤,还可能尸骨无存。每个人,你,我,他,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我顿时想起,我未到香港之前,从未听过如此尖利的嘲笑(只是某些人而已),也从未被看作是 outsider, 而起始原因只是你不太会说第二种语文。其实我本来并不是特别追求讲广东话,但这个sting,令我发誓要用骂我、嘲笑我的那种语言反击回去……这种反击,并不是人身攻击,而只是自尊上的东西。虽然我不至于像有的同学那样为了自尊而坚决不讲广东话,但这是首次我对香港的这类“文化”有了最深刻的体验。

在香港,请做好一出丑就要被落井下石的准备。做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出了什么事也得自己顶住。只有在这个角度上,我虽然也本着看客的角度说edc的不是,也觉得他实在不容易。

不是我愤世嫉俗,这种现象在生活中,却已经是一种平常中的最平常,以一种最温和和自然的面目出现。可我们每一个人是否想过,为何我们都是盲目的看客,为何我们手上永不放下尖利的短刀,为何我们不能简单将心比心,侠义柔肠?也许人们会说,自作孽不可活。人们惯常说,送上来的,怎有理由不吃?过街老鼠,有谁不踩?其实只要再多一点点承担而已,但是已经不会有人再去想。

已经渐渐习惯香港地这种利落的、简单而又残忍的逻辑。这样的集体无意识,还会持续多久?

还是如此矛盾。我们都明白每个人手里那张牌:个个靠自己,输赢都是自己,成败都是自己。香港人爱说:香港人至 o力系o吾洗靠人个个靠自己。在我看来,这是成功的一半,却也是天下最大的“不良教育”。

我明白我在这里写一些蚂蚁字,也不会改变什么。不由得觉得小郁闷起来。

最释怀的坦然。最无奈的枕戈待旦。城市争霸战。

同熱愛這片土地 共你天真傻氣

小愛神終於出來講話了

他的stepping away或許對香港娛樂界來說只是無關痛癢的,但令我無奈的是,多份報章包括堪稱quality newspaper的明報,那架勢簡直沒得比了。

至於歷盡艱辛的被港人高度贊揚的記者大叔呢……可憐啊……

香港的悲哀

農夫的《十年人事》我很愛聽,裡面有句高度濃縮

“哥哥 梅姐  沾叔 羅文   失業  沙市  通縮   流感”

現在肥姐也走了  

器官要走,都走的羞愧 。用大陸的話說,就是怎和老一輩藝術家比藝德呢?

**加插***

又炒ceo冷飯

又滾動播放關於ceo事件的厥詞,我也是對不起日誌觀眾(if any)….

我很困惑,為何所謂sth called “知識產權”現在才被搬馬 而且搬得非常勉強,覺得很痛心

學習ip的時候,心中豪情萬丈:版權, breach of confidence, 私隱  一個個聽上去都如皇庭金牌般威風凜凜, (*開閘放大白鯊*)

學到media law的時候,又是誹謗,又是私隱,而且有很多很新奇的點子例如 “unwanted publicity” 之類   (*開閘放殺人鯨*)

可是在現實中,這些法律上promise的entitlement, 能不能提供第一手的防禦?那么多legal tools擺著,不僅全被ceo冷眼,在實際生活里,救濟,sadly, 很多時候都杯水車薪。

一是娛樂圈根盤錯結,藝人說多不如說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則ceo環球著草大半月,律師代表一直護駕,而今天才明示出現“知識產權”這個keyword! —– 為何不從一開始便教路入稟法院去拿禁制令?———-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要有版權,其實就等於叫ceo承認照片是他拍的,那就是第一個大尷尬。但是,為何今天才提起?其實我個人覺得當照片開始有燎原的勢頭時(實際上從連環照開始), 如果一早尋求相關救濟,和最近才提,有什麽大的差別?實際上明眼人都知道照片是誰拍的喇!

但是即使是采取了措施,那又如何呢?互聯網 anomie 下,全球同仇敵愾藐視法庭,又怎奈何?且傳統救濟模式在彪悍的web.2.0時代下早已聊勝於無。私隱權的破壞,結果是內容都已被知又無法復原,financial的彌償根本就改變、彌補不了後果的嚴重性。就如我靠誹謗令你惹上官非,即使脫罪,公眾仍然認為你有污點一樣。(比如米高積遜,還慘被south park拿來惡搞)

“私隱權受侵害”在暴民思想暴民社會里,早已被“言論自由”的myth給強奸,淪為貞潔牌坊下的一塊磚而已;又如林志玲口中曾經穿錯方向的t-back一樣,不僅聊勝於無,還反而令你尷尬萬分。在民粹社會里,罪人是沒有抗辯和藉口的。在娛樂世界里,peer tom是世界之王,私隱是過街老鼠。均為人權,而不知道為何群體症候下大家從來只知道嗆聲是言論自由,逢中必反是言論自由,高調傳淫照是言論自由,搞死政府是言論自由,而甚少想過balance和public interest、privacy這些權重亦很大的要件。

is hong kong really civilized? should we be prf of rule of law tout?

今天看到我們的 quality newspaper明報同學讓頭條用不亞於美國總統被刺的肅穆格調報道輕浮小美男的避重就輕記者會,我想,有些夢,我們一直都沒醒。給社會和法律帶來反思和改革的契機固然是好事,然而香港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全球三流喜劇之王。

同熱愛這片土地,大家刻骨銘記,踩冠希,老友記,也系香港地。

河既對面有座山,山下面燈光燦爛。七百萬人,男男女女,有你同我,我同巨,共天真傻氣。

圖像276

已保护: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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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思

在報紙上看到綜援人士訪談錄, 還有之前一些講述一些小市民和學生怎麼beat their brain out去省錢摳門, 比如一餐的魚汁用來煮兩個星期的菜, 甚麼將餐肉凍硬點再切便會有切多點的幻覺云云.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 我也並非無視貧窮這個社會現實, 但還是認為這樣的行為被揭出來, 卻還是娛樂成分多過其辛酸滋味. 個人覺得在在當下不學會投資 (如果不投資也要學會怎麼理財) , 那麼怎麼省錢怎麼一文錢掰成兩辦花, 怎麼摳都沒有用. 要是我是那位巧婦, 我寧願去菜場執剩菜, 也要將一頓飯煮的豐足, 也不會甚麼省那樣些許菜汁錢…

讀章怡和的東西, 雖然覺得她都是同樣的反共的酸溜溜調調, 但發現回憶錄裡面不乏這樣的人物, 舊知識份子, 窮困潦倒也好, 百般被迫害凌辱也好, 雖然不是人人有士可殺不可辱的傲骨, 雖然不乏妥協的陰影, 但對於那種生活的情緻, 卻從來也沒有放棄過 (在那年代, 資產階級情調可是怎樣的大罪!) 印象最深的是<往事並不如煙>裡, 康同璧的女兒, 竟然能在物質條件極度貧乏的年代裡, 做出全套西餐; 在經濟狀況大不如前的日子裡, 早餐標準裡沒有了紅茶麵包黃油, 卻也淡然處之, 即使淪落到最後的豆腐乳, 也必須要有漂亮的西洋盒子裝, 小心翼翼, 在老字號中嚴選各種, 再澆上濃厚的餘汁. 雖然她愛的每一項, 從高跟鞋到收音機, 全數被政權殘暴剝奪, 那種”態度”卻如風中殘燭, 黑暗裡溫婉餘光, 優雅頑強.

還有一些白手起家的大富豪, 卻摳門得驚人, 雖然作風樸素令人驚歎, 但錢賺來卻不識得享受, 還有甚麼意義? 錢花完了, 只要有再賺回來的本事, 為何不能揮霍? 去太空旅遊去環球航行的富翁, 是不是就比數十年也不換個表的華人老闆更應該受譴責?

生活態度真的可以決定一切. 況且, 領綜援的, 未必就是社會上最貧困的那一個群體, 何必如此大sell悲情, 雖然切餐肉的’視覺藝術’ 等等也不妨可以定義為苦中作樂的一種情懷, 但是那個摳門的extent 也不需如此悽慘, 苦了跟你的孩子頓頓魚汁呀!

發現當個窮學生, 也有當個窮學生的樂處, 比如夕陽下的壽司, 屈指可數的信用卡cash dollar, 還有那秘密開倉的二樓小商舖, 和樓板上眾志成城的印花簿.

只可惜道道著數, 處處割引, 人家入不敷出, 我卻是無入還出. 我已經放棄了在吃上面省錢的念頭. 除了早上不小心睡到下午起床的時候可以異曲同工地勉強滿足”省去一/两餐”的標準, 但是和其他東西一樣, 都印證了一個道理:

出來混的, 總是要還的. 平時再怎麼憶苦思甜, 只要我晚上再多開頓夜宵, 或者週末(太多壓抑消費需求的) 仇恨的種子在週末爆發下山去星羅棋布的食肆大堪好料 (閩南話的吃頓大餐), 絕對財政又見紅.

前天去灣仔擠law fair, 出來後本想護住錢包, 卻還是被打折的書給吸引, 不過卻買到本一直想要的韻腳辭典. —- 走出店門, 一陣冷風吹來, 頓時頭腦清醒番: 靠! 又漏財了.  ws一點, 出去了, 就要花錢!

寫跑題了, 不過仍然覺得, 在還沒自己養自己的階段 (或者在 ‘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 那種消耗人生的下墜感, 可能有’花錢” 將其外在化了, 有種最無意識的麻木, 有種最窩心的不滿足.

牢騷

晚上看東張西望看到幾個藝人在搞搞震扮法庭玩, bosco扮個官, 阿姊和肥杏扮大狀, 整個”模擬法庭” 雞飛狗跳, 覺得好不舒服, 很parody. 法庭尊嚴和律師形象都被顛覆晒. (我而家就好似家犬護主甘……..= =)

出言大膽的黃官其實蠻值得同情的, 雖然都覺得他的判詞寫的都流於煽情.  他的判詞, 讓我想到古代的縣官, 拍案而起, 丹心豪義. 相信黃官一定不是competence有問題, 只是想為枯燥的英文法庭融入更個性化的色彩, 但是這跟lord Denning還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問題. 引經據典都好, 大晒中文都好, 最關鍵是中文就是那麼一種vague的語言, 曖昧而傳神, 只不過他用錯了地方用錯了時候. 

想來都替黃官唏噓…….反問之, 在香港, 試問有幾多人能有如此的中文造詣?  輕鬆甘頂你句” 你地都係 ‘ 一丘之貉’ ” 說不定都有人不知係鬧緊自己喇! 再有的官, 係法庭鬧被告鬧律師都可能沒有如此風雅之兴!

但是法律語言終究都要講個 ‘ 真確’. 上訴庭不拍磚才怪.

新聞: 香港「Lord Denning?」被上訴庭狠批在判決時用詞不當

http://leehangkei.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97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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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飆升, 但是存在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比如考試技巧不足等. 最開心係其中的law course都得到solid的肯定. 至少證明, 我不是純粹靠其他所謂 “non-law”來拉分的.

肯定自己的努力, 但也懷有一絲僥倖的小暗爽. 想起去年sem尾, 生活似乎亂了套, 電腦死火, 如山功課, library枯燥的夜晚, 還有無數的情緒上的啃噬, 生活上的小不爽, 也統統的有了個名分, 想來也應小安心.

然而, 更長的路途, 我卻依然未行. 似歌人所唱,  總有憾事不放手, 不妥協傷口.

‘不是這裡 我會走向哪裡  只憑著無邊的希望和一片 丹心豪義’

很久沒有讓爸爸媽媽雀躍歡欣, 小欣慰一下